寧如鳶席間毫無胃口,終是說出了口:“春棠都告訴臣妾了,宮宴砸下來的琉璃盞是皇上故意安排的。這事兒嫻婉儀知道嗎,知道又會如何?”
裴琰手里的玉筷頓了一下,幽深的黑眸看著:“你若是聰明人的話,便永遠都不會知道。”
寧如鳶苦笑:“臣妾懂皇上的意思。”
這幾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