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纏綿,春宵不似春宵,倒是像極了一場博弈。
昨夜的裴琰是有些失了力道,連連了三回水,最後還是說不絕食了,會聽話,裴琰才罷休的。
宮進來伺候梳洗的時候,走到前眼睛瞪了瞪,這脖頸間的紅痕還帶著一俏與嫵來。
只嘆道,江家都這樣了,皇上可還是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