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站起的子比高出好一截,居高臨下,黑眸冷凝于:“是,朕是在囚你,那又如何?”
江雲嬈漉漉的眸子怔了怔:“為什麼?”
裴琰面沉里帶著一扭曲,似笑非笑的道:“雲嬈,朕只想你聽話順從,不要有太多的想法。”
江雲嬈是什麼人,能裝傻但絕不是真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