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嬈回過來拉著裴琰的袖袍,哽咽著,一時不知道該以什麼份求裴琰,可如今這件事只有裴琰才能做到。
皙白又的玉手輕輕拉扯住他龍袍腰帶一側的環佩,滿是淚珠的眸微抬,語聲凄然:
“皇上,臣妾求您,能不能放了臣妾母親一族,霍克沙漠苦寒荒蕪,老孺婦在路上已經折損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