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家三族流放的詔令,頒布時間還不足一年,朕著實沒有理由說將人放了就放了。
朕也需面對滿朝文武,朕也需正視江家世族對朝廷的威脅與功過,朕不能做個朝令夕改,將朝堂當作兒戲的皇帝。”
裴琰說這話的時候,江雲嬈格外安靜。
只是那語聲里,是帶著一濃濃的忍的,裴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