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靠在偏殿的暖榻上,與他對坐下棋,前些陣子的那件事似乎已經過去了,皇帝再也沒有提過一。
他修長的指尖舉著黑子,黑眸盯著棋局,眼神平靜得不能再平靜的說道:“朕冊封雲嬈為貴妃。”
鶴蘭因手中白子胡落在一個地方,他驀的抬首:“皇上,江家重罪流放,嫻婉儀又擔了死罪的名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