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嬈苦笑:“這麼大的事,早就傳開了,還用得著誰來告訴臣妾嗎?
臣妾只是想說,不必為江家翻案,臣妾從來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裴琰側眸盯了過來:“你上次在林子里,都用離開來說話了,還不是這個意思?”
將茶杯蓄滿了熱茶,還是溫聲語的說道:
“其實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