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垂眸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江雲嬈,心被刺得鮮橫流,他拳頭攥得發抖,修長指骨漸漸泛白。
深邃眉眼里,戾氣翻飛,整個室的冷更甚了。
如果沒有失憶,這孩子也是他的,是如何狠心到,又是如何膽子大到用孩子來撒謊的。
難道不知道,用皇嗣做文章,是會出人命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