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如鳶半垂長眸,語聲有些悠遠的道:
“江雲嬈之前說,人與人之間,并非天生敵人。
縱使在後宮,也行得通,就看自己怎麼想,自己想過什麼樣的日子。”
傅茹梅有些震驚,生的兒,天生高傲,從未低下頭來表揚過任何人一次。
想來這雲懿貴妃,不是極有心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