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國公雙手舉著九龍玉杖已經微微發抖,他眉心深蹙,痛道:
“老夫不是一個無之人,娘娘在坐月子,二皇子出生也不足一月,
老夫前來說些話心底已經很難了,但是老夫不得不這麼做,去為皇上爭取時間!
皇上頂多再需要三到五年,便再也不用世家的牽制了!
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