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嬈心中的大石頭一下子就落到了地上,不怕了,再也不用站在九重之上,面對這些腥風浪了,輕松了。
似乎這一瞬,難過到又不大難過了。
本就不是一個一直愿意踮著腳努力的人,太累了。
站在雕龍畫金柱下的花,死死咬著,兩眼格外猩紅,又怕被人發現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