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的雨,下了七天七夜不曾停歇。宮檐上的雨水像明的線一般,不曾斷停。
直至七日後,裴琰才蘇醒,他側眸看了看床的另一邊,另一個枕頭,是空的。
他蒼白著,扶著口坐了起來,黑眸黯淡無。
裴國公一直守在他的床前,見他醒來,也算松了一口氣:“皇上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