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元珍不依不饒的哭喊著:“單于救我!妾沒做什麼毒殺的事啊,妾都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!”
拓跋朔蘭腳尖朝下,朝著伏元珍的口擰了擰:
“哼,你那點歹毒心腸,真以為我和嫂嫂那麼好騙嗎!”
抬頭看著拓跋朔鴻:
“這歹毒賤人,肯定是前些日子在匈奴王庭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