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嬈沉著心,細細打量著劉大夫,見他神肅穆,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。
又想到了自己懷著昀兒時,中毒的那件事。還未說的時候,拓跋朔蘭便道:
“這癥狀,跟我之前去大周皇宮,你中毒的那次很是類似,也是胎兒沒有了靜。”
江雲嬈揮了揮袖:“劉大夫,你先退下吧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