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語氣和了一些:“北境,與江南不同。
北境若安,大周江山可保住百年安穩,匈奴不能徹底,所以鶴蘭因去了匈奴;
北境不能,削藩必須做,是以朕親自來了此地。
未來的北境,若想繼續創收,繼續做大周的錢袋子,繼續從荒蕪走向收。
那北境的每一顆毒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