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紅木底料之上雕刻著瑞鶴圖,不染凡塵的仙鶴立在寒梅之下,又有浮雲垂下,縹緲之間的模樣。
這工藝之湛,一眼就知道這是大周頂級工匠的作品,而不是來自匈奴。
拓跋朔蘭手指了指那雕花的箱子,命令道:
“赫連堯有這好東西,我不大信,將箱子打開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