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朔蘭被他的話問得有些啞口無言,遂不再與他繼續說下去,轉走出了帳篷。
落寞蕭索的影,像一張纖薄的宣紙,被風吹得飄。
鶴蘭因垂下眼眸,心口深傳來劇痛,傷神也覆滿了周。
一切因果,都是他該的,鶴蘭因認下了。
拓跋朔蘭走出鶴蘭因的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