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朔蘭用湯勺攪著那雪白沸騰的羊湯,手臂漸漸停了下來:
“那我又能怎麼辦呢?
第一次婚,我不也是找了自己喜歡的嗎,結局不還是這樣?
那這一次,我找個自己不喜歡的,沒有一點心的,那麼他就再也傷害不了我了。
我最恨鶴蘭因的時候,都沒對他徹底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