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櫻手肘放在桌上支著下,若有所思的道:
“一個夢里的人,想起來很荒誕,但我就是知道在離我不遠的地方,就在這帝京城里。
是個著紫長的子,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還是我的鄰居。”
流川手在眼前晃了晃,一臉好笑的看著:
“你莫不是喝醉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