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長安緩緩撐開眼睛,看見寧如鳶點著鮮紅的口脂,穿大紅的喜袍的樣子,他笑時眼底含著淚:
“你看你,口脂點的倉促了,都花了。”
他抬起無比沉重的手臂,有些費力的給那畫走線的口脂了:“不過還是很,今日格外的。”
寧如鳶握住萬長安冰冷的手掌:“記住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