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綢疊,龍燭火的新婚房里,依舊一派喜慶,似乎方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假象。
新娘子寧珊月規規矩矩的蒙著紅蓋頭坐在那端,盡量做到心平氣和的回:
“夫君不用說抱歉,夫君在外待客,晚了些也是正常的。”
秦郁樓自年時便喜歡寧家的姑娘,第一次見到,是在宮中的一次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