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寧珊月行至東宮外不遠,忽的停下了腳步,子朝後方那東宮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。
今日的裴昀,格外不同,似跟記憶里的太子又有一些相同了。
蓉蓉走在後邊險些跟撞上:“呀,二姑娘您在想什麼呢?”
寧珊月低聲道: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心底糟糟的,也不清楚太子殿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