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珊月站在書案前整理著那被墨打臟的折子:“知道了,殿下。”
裴昀的眸有些晦暗,寧珊月總是一副自己能搞定所有的樣子,似乎看起來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。
裴昀沒再多言,便起離開了務府,回了東宮。
寧珊月看著裴昀默默離開的背影,眸眶里卻滿是愧疚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