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昀聲低沉,那雙桃花眼被冷的寒氣給填滿:
“你父親在戶部,便是利用職位之便行了這通事。
若不是孤提前將事掀開,等你父親罪名做實,你們寧家可真是要上斷頭臺了。”
寧珊月渾開始冰涼起來,原來寧家的老病又犯了。
許多年前,姑姑寧如鳶還在宮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