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放肆,口出狂言!我寧如華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忤逆犯上的東西。”
寧如華氣得不輕,手掌拍過極為用力,此刻自己的手都已經發麻起來。
寧國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,面嚴肅的看著這父二人,從前寧如鳶就是這麼干的,一代比一代兇悍。
寧珊月被扇得臉朝一邊側了過去,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