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站在秦府門前,轉過臉,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兒子:
“你看你娶的妻,大早晨起來不侍奉公婆,也不侍奉夫君,駕著馬車就走了。
這寧國公府金尊玉貴養大的嫡姑娘想來也不怎麼樣,一點禮數都沒有。”
秦郁樓腦海里一直回著栗妙齡的那些話,他皺眉頭起來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