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昀漆黑深邃的眉眼漸漸迷離,理智正在土崩瓦解。
他皺著眉頭,用盡全力的錮自己里的那頭洪水猛:
“寧珊月,孤方才喝那酒,不是為了要在心理上綁架你,你明白嗎?”
寧珊月快要發瘋了,怎麼從前沒瞧見裴昀這麼冷靜過?
此刻自己已然和離,更無枷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