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樂瑤拿著棉簽再次沾了沾藥膏,語氣不似方才那般生氣,而是和了幾分:“沒有。”
拓跋野子朝前躲了躲:“若是覺得難看,孤找人來上藥吧,免得你看了不適。”
裴樂瑤眨眨眼,一本正經的說:“這有什麼好嚇人的,為國征戰之人,哪有不添傷疤的,這有什麼好怕?”
那顆懸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