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理智,亦被那個綿長又融化的吻給徹底沖垮。
拓跋野子站了起來,卻被裴樂瑤擋在面前,急聲道:“不要,我沒要你負責。”
拓跋野深邃的眉眼沉了沉,竟是這般理解自己這種行為的。
他手按了按微腫的,指腹在其間來回緩的挲:“不是負責,是孤要定你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