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皇宮。
彼時的帝京城還是深秋,算不得寒冷。
皇後江雲嬈一金繡著鸞的袍垂在地上,坐在矮凳子上,溫了一壺桂花酒。
思緒仍是有些不寧,問道:
“昀兒,你妹妹怎還沒回宮?上次讓你寫信催,怎麼說的來著?”
裴昀在一邊負責溫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