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綿綿噘著:
“哼,他說,是他自己沒本事留住心的姑娘在草原,我來怪你做什麼?
你離開以後,他也沒說過你一句,倒是將所有的事都攬在了自己上,他一直覺得是自己的問題。
可是王兄是我們匈奴的神啊,他竟會覺得自己一無所有,一無所長,在你面前卑微到了極點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