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樂瑤轉過子來,那個威儀雍華,尊貴的王朝公主,
此刻被人剝開了皇族份的殼子,只剩下一副心腸來。
沒有一點兒兇悍高冷,只剩下哀怨與委屈,還有歉疚。
眼睛紅紅的看著拓跋野:“你讓人解開封鎖,我要帶著人回北境。”
拓跋野聽聞,眉頭深蹙起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