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冥嘆了口氣,手臂搭在走廊欄桿上:
“好似殿下每次宮回來,只要單獨去了天元宮,十次有八次都是這副模樣。”
江雲嬈那顆細膩的心全能想得通,垂了垂眼角:“我知道了。”
是人都有喜怒哀樂,皇族與普通的百姓,只是份不同,但都是人,是人便都有一副大差不差的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