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如鳶忽的氣呼呼的瞧著他:“怎的,萬長霖,你還訛上我了不是?”
萬長霖仰天長嘆,格外的凄慘的道:“哎,我怎敢啊?
我只是想著自己尚未娶妻,這燙傷了萬一被毀容了,將來可娶不到了好的姑娘了。
這多有點傷心,也不知這藥膏有沒有用。”
寧如鳶將藥膏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