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依舊是裴琰,前一世跟這一世子是一樣的,傲氣得很。
心底再是念著,也拗不過自己心底那氣,非要繃著,也不知道為了個什麼。
裴琰上下看了他一眼,語氣似帶有一警示意味:“朕怎麼覺得,卿總是很關注朕與江雲嬈的事?”
鶴蘭因被問住,溫和如雅玉的眉眼也沉了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