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嬈腳步朝後退了退,扶了扶自己的額頭,語聲已有些虛弱:
“那日我要走,被你父皇的人捉住,說可以送我安全離開。
唯一的條件就是要寫下這封信,我為了走就寫了。”
眉心深深擰了起來,卷翹的長睫也隨之了。
子蹲在了地上,抱住雙臂,只覺渾發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