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嬈只覺那酒越來越醉人,但腦子卻不是完全漿糊的狀態,嘟囔說著:
“你又不是我的誰,我私會誰,跟你有什麼關系。
再說了,我沒婚,單呢我。可不能為了一棵樹,放棄整片森林。”
好好好,酒醉吐真言!
裴琰膛里的火越燒越烈,咬了脖子一口留下一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