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他三年,難得對他咄咄相。
比如上次的事,也只敢著跑,并不敢這麼與他相對。
今天倒是漲了本事,能追著他問這些。
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,江初寒點了煙,腥紅的亮點,在漆黑的夜中顯得有幾分詭異。
一閃一閃的,沒有路燈亮,卻有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