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說起葷話來,蘇零月一向是招架不住。
坐在他的上,就像坐上了一座火山,他不給逃離的機會,鼻尖已經出了汗。
上次鬧到了醫院,這次,肯定不行了。
他是非要不可了嗎?
努力收著腹,生怕他看出什麼來,他還真用手去量的小肚子,問:“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