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殺了你?”
余晚說,眼尾的腥紅漸漸褪走,他姿筆,如一把長刀,又如一把利劍,似是再多一份力氣,能把這個天都劈開。
他已經不著急了,他現在格外的冷靜。
而冷靜下來的他,比起之前紅著眼睛跟江凜冬要說法的他,卻更讓人害怕。
就比如,一個失去理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