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沒必要跟家屬在這里較什麼高低,爭什麼上下。
辦好手續後,就把孩子送進了保溫箱,做好標記,剩下的事,就是等時間了。
“媽,零月怎麼樣了?”
江初寒終于趕到。
極深的夜,他也極冷。
一路快步而至,像是把整個夜都披在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