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零月格外剛。
平時乖巧安分,但實際上,主意可大了。
如果放在別的人上,能得江初寒這麼哄,再大的火氣也消了,可沒有。
看看時間,說道:“已經早上五點鐘了,江總,你行行好,讓我休息一會兒吧!”
江初寒也知道,今天鬧這一場,大概已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