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寒冷笑:“這倒說得是。人要是臟了,怎麼洗都不會干凈。正如那歌里唱的一樣,本來就是個臟東西,不管他怎麼洗,也永遠都是臟的!”
這是暗指他心從來就是齷齪的嗎?
余晚臉上帶笑,目已經沉了下來。
不!
他不臟!
他喜歡一個人有錯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