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問罪的口吻,似乎江初寒但凡出點什麼事,都是蘇零月害的。
蘇零月沒慣著這臭病。
淡淡一聲:“在江太太眼中,你兒子江初寒是不是沒長大,還在吃階段?一個有巨嬰癥的男人,要是實在無法獨立外出,不如江太太把自個兒子栓在你腰帶上,也省得他今天瞎了眼,明天撞了人,你再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