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疼我?”
江初寒問,他眼中有著笑意,是溫存,是歡喜,是失而復得之後的小心翼翼。
從前的江初寒,高高在上,手段強,自信到膨脹,以為全天下的事,只要他想,就沒有得不到的。
現在的江初寒……卑微到什麼也不求,只要他的人肯回來,肯要他,讓他變個窮蛋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