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憶了也是我妻子。”余晚說,再次停下略作休息。
他頭上的假發已經取下,里面都是汗。
雖然已經了冬,可林間沒有路,他又負重,還了傷,行進得非常困難。
這個時候,不該有的東西,能扔就扔。
倒也不怕給後的人指明方向。
畢竟,這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