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禮,賜坐。”
秦燊態度如常,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秦昭霖眼眸里有一瞬間的沉重又恢復自然,謝恩起坐在一旁配座上。
近日朝堂之事,他雖然不參與但也聽說一點風聲。
父皇似乎在查一樁舊案,而不發。
他沒有派人打探,父皇本就在氣頭上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