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燊看著袁柳,眼前跪地請罪的袁柳,似乎與記憶中那個跪地恩的袁柳重合。
區別在于,前者惡毒謀算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後者單純簡單,為報恩不顧己。
兩年,短短兩年而已。
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長起來的後妃,已經完全不控制的瘋長。
秦燊一時竟不知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