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慶本有一堆話想說,抬眼對上父皇深沉的眸子,突然像被扼住嚨的,不知從何說起。
實在是有些話也不方便和父皇說啊,說出來和挑釁父皇有什麼區別。
“怎麼了。”沒等到福慶說話,秦燊主開口問,語氣平淡如常,像是敷衍似的隨口一問。
福慶猶豫遲疑,最後還是著頭皮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