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霖愕然,脖子突然像是被人扼住,想說的話都堵在膛里說不出來。
他看向秦燊的眼神復雜至極。
最終秦昭霖什麼都沒有說,他垂下眸子,看著那攤跡里蠕的蟲子,覺有幾分像是自己的境。
明明天地之大,卻無可去,只能在泥濘里掙扎。
一切對他來說都像